“张……张哥。”
朱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好了……宽限到下个月发饷吗?”
“发饷?”
张旭冷笑一声,两步跨过去,一把揪住朱寿的衣领,把借据拍在了桌上。
“就你那点饷银,够还利息吗?老子听说了,这几天你小子又去赌坊输了个精光。五十两!今儿个你要是拿不出来,老子就把你切碎了喂狗!”
“五十两?!”
屋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在这个把命当草芥的地方,一条人命也就值五两烧埋银。
朱寿的脸瞬间白了。
他哪有五十两?他连五十个铜板都没有。
“张哥……张爷爷!您饶了我吧!”朱寿扑通一声跪下,涕泪横流。
“我真没钱了……要不,您再宽限两天?我……我去借!”
张旭一脚踹在朱寿胸口,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既然没钱,那就按老规矩办。”张旭那双阴狠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角落里正在缝衣服的一个女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