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酒酒非常满意。
论偷懒的最高境界是什么?
那必定是嘴里有活啊!
“啊,这米还没洗啊?三婶,你洗一下,顺便煮了。”
“这菜怎么还没择啊?三叔,你反正烧火闲着也是闲着,顺便择菜吧!”
“瓦罐里咋没盐了呢?小妹你去找找。”
“油也没了?我去找!”
……
经常偷懒的姜建仁跟陶大红,岂会看不出张酒酒的伎俩?
但是,两人看在吃的份上,只是瞪了几眼张酒酒,就默默干活了。
很快,饭菜就做好了。
炖得金灿灿油亮亮的老母鸡,肥瘦相间的炒腊肉,蛋多汤少的鸡蛋汤。
今儿个这菜都是陶大红炒的,她可是下足了血本,把肉全都给祸祸完了。
反正,也不是她家的,她煮起来一点也不心疼。
舀饭时,陶大红一屁股把姜漫香给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