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酒酒非常满意。
论偷懒的最高境界是什么?
那必定是嘴里有活啊!
“啊,这米还没洗啊?三婶,你洗一下,顺便煮了。”
“这菜怎么还没择啊?三叔,你反正烧火闲着也是闲着,顺便择菜吧!”
“瓦罐里咋没盐了呢?小妹你去找找。”
“油也没了?我去找!”
……
经常偷懒的姜建仁跟陶大红,岂会看不出张酒酒的伎俩?
但是,两人看在吃的份上,只是瞪了几眼张酒酒,就默默干活了。
很快,饭菜就做好了。
炖得金灿灿油亮亮的老母鸡,肥瘦相间的炒腊肉,蛋多汤少的鸡蛋汤。
今儿个这菜都是陶大红炒的,她可是下足了血本,把肉全都给祸祸完了。
反正,也不是她家的,她煮起来一点也不心疼。
舀饭时,陶大红一屁股把姜漫香给顶开了。
姜漫香本想生气,张酒酒把她拉住,还给她咬了一下耳朵。
姜漫香瞬间双眼发亮。
不出所料,
姜德福、田秀莲、姜建仁跟陶大红四人拿着大海碗,碗里的白米饭都堆得冒尖了。
反观张酒酒、姜漫香跟刘桂兰三人,手中的大海碗,仅仅只是铺了浅浅 一层。
一大锅白米饭已经分完了。
陶大红十分得意,
“大嫂,你人瘦饭量也小,吃这么点就够了。”
田秀莲点点头,
“今天不用上工,垫点肚子就够了。”
张酒酒都懒得怼这两个蠢货。
她看向姜漫香,
两人点点头,确认了眼神。
下一秒,同时出手,两只手分别抓住鸡的四条腿,用力一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