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第八天啊!我男人尸骨未寒,爷奶你们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上门找我妈谈过继,抢他留下的钱跟房子。”
“你们脸皮怎么那么厚啊?”
张酒酒的话掷地有声,整个院子立马鸦雀无声。
她,继续喷,
“爷,你这脸皮是拿生产队的胶皮轱辘做的吧?刀砍不动,水泼不进,比城墙还厚三分!”
“奶,我看你是属核桃的,不敲两锤子,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收拾!”
“三婶,别往我跟前凑,你这厚脸皮晃得我眼疼,再晃我就让小妹拿锄头给你刮刮!”
“还有,三叔,你咋好意思张这个嘴的?脸皮怕是比咱村打谷场的石板还糙!”
“我劝你们还是回家把脸洗洗,不然再厚下去,连你家灶膛的火都烧不透!”
……
门框上贴着的白幡白得瘆人,好似也在嘲讽众人。
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头。
这个时候不得不说,男主这人确实是不赖。
进了部队当上团长后,并没有忘记姜家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