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酒酒一副悟了的模样,
“爷奶他们咋这么不要脸啊?”
……张酒酒这话一落地,
扒拉儿子来过继的人,一个个脸色顿时讪讪的。
谁不是想着来占姜家便宜啊?!
这姜淮州死前可是团长,为国捐躯,上头给了不少抚恤金呢!
张酒酒可不管她自己这一波攻击范围多广,
既然怀揣了这心思,那就别嫌弃她说话难听,
“我知道了!”
“肯定是老天爷觉得给了爷奶一颗贪婪的心,也要给一张挨骂的厚脸皮,才能协调一点。”
张酒酒点点头,非常认可自己的说法,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撩起袖子,双手叉腰,张酒酒张口就开始喷,
“今儿个是什么日子,大家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是我男人死掉的第八天。”
“才第八天啊!我男人尸骨未寒,爷奶你们一大早就急不可耐地上门找我妈谈过继,抢他留下的钱跟房子。”
“你们脸皮怎么那么厚啊?”
张酒酒的话掷地有声,整个院子立马鸦雀无声。
她,继续喷,
“爷,你这脸皮是拿生产队的胶皮轱辘做的吧?刀砍不动,水泼不进,比城墙还厚三分!”
“奶,我看你是属核桃的,不敲两锤子,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收拾!”
“三婶,别往我跟前凑,你这厚脸皮晃得我眼疼,再晃我就让小妹拿锄头给你刮刮!”
“还有,三叔,你咋好意思张这个嘴的?脸皮怕是比咱村打谷场的石板还糙!”
“我劝你们还是回家把脸洗洗,不然再厚下去,连你家灶膛的火都烧不透!”
……
门框上贴着的白幡白得瘆人,好似也在嘲讽众人。
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头。
这个时候不得不说,男主这人确实是不赖。
进了部队当上团长后,并没有忘记姜家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