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我对芸儿有些逾越害你生气,我以后必定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我已经另外购置了一间宅子,让你母亲和芸儿住了进去。”
“你回来,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,好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,与他对视。
“我之前的那几次怀孕,是为何小产的?”
他脸色一僵,“那是意外……”
“你还在骗我!”尽管早已看穿他的真面目,听到他一次次的欺骗,我还是心痛不已。
为自己无辜逝去的那些孩子心痛,是我没有看清沈宴辞的真面目,是我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我眼眶泛红,一字一句。
“沈宴辞,是你故意害我流产,每一次都是!你根本不想让我平安生下孩子!”
“你因为没能与宋芸儿在一起而迁怒于我,母亲亦是这样想的。在你们心中只有宋芸儿,母亲念着她,你也心疼她,可又有谁来心疼过我?”
将积攒多年的心里话说出来,回过神来,已是泪流满面。
我却并不觉得心痛。
早已经痛彻心扉过了,此时只剩下释然。
沈宴辞已是满脸苍白,嘴唇无助颤抖着: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