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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至少可以透露一些模糊的疑虑。

关于盛然煊对“江南旧事”非同寻常的“关切”。

关于那些语焉不详的“处理干净”和“把柄”。

父亲宦海沉浮多年,目光如炬,或许能从中窥见一丝她看不清的蹊跷。
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便如同野草遇风,疯长蔓延,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顾虑。

对,就现在!

虽然时辰已晚,但父亲书房时常亮灯至深夜。

一股夹杂着恐惧与决绝的热流冲上头顶。

她猛地从绣墩上站起身,因动作太急,带倒了手边一个空了的茶盏,瓷杯滚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她也顾不上了,快步走向房门,伸手便要去拉门闩。

门,却从外面被一股力道抵住了。

紧接着,被人从外推开。

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立在门外廊下的阴影里,几乎与她迎面撞上。

流云白的衣袍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,肩头浸润着深秋的夜露,泛着潮湿的暗色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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