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冬识趣地不再多问,只将一支碧玉玲珑簪插入她发间。
铜镜里映出的人影,眉眼间笼着驱不散的郁色。
三日了。
自那夜之后,云镜宸——如今该称他盛徽澜——再未踏足梨香院,亦未遣人传过只言片语。
仿佛那夜窗下的玉簪,真的只是她一场臆想。
倒是盛然煊,来得愈发勤了。
今日送江南新到的胭脂。
明日带奇巧的九连环。
后日又亲自提了食盒,说是寻了擅长淮扬菜的厨子,做了她幼时爱吃的蟹粉狮子头。
“大哥刚回府,诸事繁杂,怕是顾不上你。”
盛然煊坐在她窗前的玫瑰椅上,看着她小口喝他带来的冰糖燕窝,眉眼温和。
“梨儿若是闷了,随时来找二哥。或者……想去澄园看看大哥?”
他语气自然,像随口一提。
盛绾梨捏着勺柄的手却紧了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