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自己像个傻子,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一年前他不告而别。
一年后他换了个身份归来,轻易搅乱她一池心水。
自己却站在岸上,平静无波。
“云镜宸……”
她低声念出这个藏在心底的名字。
一字一句,像嚼碎了咽下去,满口血腥味。
你到底,想做什么?那支梨花玉簪,在妆台上躺了三天。
白日里,盛绾梨将它锁进妆奁最底层,像锁住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入夜,又鬼使神差取出,对着烛火反复端详。
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花瓣层叠,连花蕊都纤毫毕现。
与她一年前在姑苏夜市上看中、却被云镜宸笑着买走的那支,一模一样。
“姑娘这两日总瞧着这支簪子发呆,”拂冬替她梳理长发,小心翼翼道,“可是……大公子送的?”
盛绾梨指尖一颤,玉簪险些脱手。
“不是。”她将簪子攥紧,冰凉的玉质硌着掌心,“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