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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岁左右上下,面容斯文,气质沉稳。

“您是去北山?”她问。

“嗯,去那边医院交流学习。”男人笑了笑,“我姓严,严学成。”

“我姓秦。”

两人没再多聊。

严医生又拿起书看,秦梦荷继续守着妹妹。

后半夜,秋秋的烧退了些,却开始咳嗽。

起初只是轻咳,后来愈演愈烈,小脸憋得通红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单薄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
秦梦荷急得不行,又是拍背又是喂水。

过道那边的刘老太太也被吵醒了,探头过来:“孩子病得不轻啊。我这有止咳糖浆,要不要试试?”

“不用了,谢谢您的好意。”秦梦荷立刻拒绝。

她不敢乱给妹妹吃药,前世就是吃了药落下了残疾。

这时,严医生放下了书:“我看看。”

他起身走过来,在狭窄的过道蹲下,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观察秋秋的脸色,又侧耳听了听她的呼吸音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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