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一定不一样。
“同志。”
对面戴眼镜的男人突然开口。
秦梦荷抬头。
“你妹妹是不是发烧了?”男人指了指秦梦秋的脸,“看着有点红。”
秦梦荷心里一紧,连忙摸了摸妹妹的额头。
确实有点烫。
她赶紧从包袱里翻出退烧药。
这是临走前在镇上卫生所买的,最便宜的那种白色药片。
又找乘务员要了热水,把药片碾碎,化在水里,一点点喂给妹妹。
秦梦秋迷迷糊糊地喝下去,又睡了。
“谢谢您提醒。”秦梦荷对男人道谢
“没事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,“我正好是医生。看脸色能看出来。”
医生?
秦梦荷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。
三十岁左右上下,面容斯文,气质沉稳。
“您是去北山?”她问。
“嗯,去那边医院交流学习。”男人笑了笑,“我姓严,严学成。”
“我姓秦。”
两人没再多聊。
严医生又拿起书看,秦梦荷继续守着妹妹。
后半夜,秋秋的烧退了些,却开始咳嗽。
起初只是轻咳,后来愈演愈烈,小脸憋得通红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单薄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秦梦荷急得不行,又是拍背又是喂水。
过道那边的刘老太太也被吵醒了,探头过来:“孩子病得不轻啊。我这有止咳糖浆,要不要试试?”
“不用了,谢谢您的好意。”秦梦荷立刻拒绝。
她不敢乱给妹妹吃药,前世就是吃了药落下了残疾。
这时,严医生放下了书:“我看看。”
他起身走过来,在狭窄的过道蹲下,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观察秋秋的脸色,又侧耳听了听她的呼吸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