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寄风瞬间沉下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,让她心中暗喜。
秦飞燕心中一定,继续添油加醋。
“家里觉得对不住吴伯伯,也对不住您。可这婚约是两家长辈早年定下的,不好随便作废。奶奶就说,就说让我来一趟,看看您的意思。要是您不嫌弃,我…我愿意替姐姐,履行这门婚约。总归是我们秦家的女儿,不能失了信用……”
她说完,彻底低下头,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,肩头微微耸动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羞愧和压力。
吴寄风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嘴角牵出一个嘲讽的笑容。
包办婚姻果然不靠谱!
随即吴寄风的心里升起怒火与不屑:那个秦梦荷,不仅眼光短浅嫌贫爱富,还如此轻浮。
他此时对秦家极度反感,甚至看秦飞燕都有些不顺眼:这是什么家风?女儿不行换妹妹?把他和婚约当什么了?
难怪自己寄了三封信,一直没有收到回信。
他越看眼前的秦飞燕,越觉得别扭。
这眼前看似温顺的秦飞燕,以及她背后那个秦家,把他本人当成了什么?
可以随意替换的货物吗?
这种“替代品”的身份和这场荒唐的“交接”,让他感到一种被轻视的侮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