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入这方天地后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直冲而来,一楼灯光闪烁群魔乱舞。
“鹤小姐,这里。”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按开了电梯,抬手示意,“我带您上去。”
鹤偄抬步走了进去,看女孩按下八楼。
“谢谢。”鹤偄的手落在羽绒服口袋,很轻的攥了下。
八楼是私人场地,区别于楼下的喧闹,安静地像是另一个空间。
孟庭鹢起身跟秦律白告别,换了个包厢。
吩咐侍应,待会有人来,直接带到他所在的房间。
原本他只是过来喝两杯,随便穿了件休闲装,在挂断电话后让房越给他送了套西装。
房越眼睁睁看着他挑了件带钻的手表戴上,两千多万的百达翡丽万年历,有价无市,堪称艺术品,不止这些,他又挑了件胸针,精致的古董风。
连西装都是显年轻的烟灰色马甲。
房越:“......”虽然他家少爷年纪并不大,但他还是想到那句,老黄瓜刷绿漆——
装嫩。
到了八层,鹤偄才发觉这里和楼下完全是不同的世界,一出电梯就有保镖值守,内部是深色红木、意大利大理石,地毯是波斯古董,家具镶金嵌贝。
鹤偄倒吸一口凉气,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人随便聚餐的地方,更像是大佬们在此谈人命与生意,香槟与血腥并存,每一件器物都宣告着奢靡是权力的铠甲。
“请问他们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