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入这方天地后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直冲而来,一楼灯光闪烁群魔乱舞。
“鹤小姐,这里。”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按开了电梯,抬手示意,“我带您上去。”
鹤偄抬步走了进去,看女孩按下八楼。
“谢谢。”鹤偄的手落在羽绒服口袋,很轻的攥了下。
八楼是私人场地,区别于楼下的喧闹,安静地像是另一个空间。
孟庭鹢起身跟秦律白告别,换了个包厢。
吩咐侍应,待会有人来,直接带到他所在的房间。
原本他只是过来喝两杯,随便穿了件休闲装,在挂断电话后让房越给他送了套西装。
房越眼睁睁看着他挑了件带钻的手表戴上,两千多万的百达翡丽万年历,有价无市,堪称艺术品,不止这些,他又挑了件胸针,精致的古董风。
连西装都是显年轻的烟灰色马甲。
房越:“......”虽然他家少爷年纪并不大,但他还是想到那句,老黄瓜刷绿漆——
装嫩。
到了八层,鹤偄才发觉这里和楼下完全是不同的世界,一出电梯就有保镖值守,内部是深色红木、意大利大理石,地毯是波斯古董,家具镶金嵌贝。
鹤偄倒吸一口凉气,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人随便聚餐的地方,更像是大佬们在此谈人命与生意,香槟与血腥并存,每一件器物都宣告着奢靡是权力的铠甲。
“请问他们在哪?”
年轻女孩指引她到一处门前,微笑道:“孟先生就在里面,您可以进去了。”
鹤偄走进去,屋内没有窗户,只有壁灯,对面的酒柜是整面墙的檀木,每瓶酒都有编号。
以及酒柜面前的男人,灰色马甲腰后扣起,更显得背部宽阔,腰部线条精窄,即使是晚上,他的发型依旧背在后面一丝不苟,像是精心打扮。
鹤偄心想,孟先生真是个有腔调的人,大概睡觉都是穿着西装睡。
不过也真是好看,她有点西装控,孟庭鹢是她见过最适合穿西装的男人。
“孟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孟庭鹢挑好一支酒抽了出来,转过身眸光微动,“穿得这样漂亮。”
鹤偄脸一红,商业互夸:“孟先生每天打扮的也很精致。”
孟庭鹢闻言失笑,淡淡地:“管家给我准备什么我就穿什么,我从不过问这些。”
说完,他打开了红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,就在鹤偄以为他也要给自己倒一杯的时候,他抬了抬下巴,鹤偄才看到为她提前准备好的橙汁。
当然,哪怕是果汁,鹤偄也是不敢喝的。
她把橙汁握在手里,状若无意问道:“孟先生是一个人吗?”
孟庭鹢似是误会了,表情认真:“我从不叫姑娘做陪。”
鹤偄:“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