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屿惊掉了下巴。
她竟然没动手?
裴慕音解释:“你这几天表现很好,该背的该默写的都完成了,适当放松也可以,我不是不近人情。”
谢迟屿微抬下巴。
他这几天表现就是很好,白天看书又背书,晚上还努力。
“不对啊,你不是去找云鹤居找裴书仪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裴慕音语气怅然。
“书仪她不在云鹤居,我听下人说是去老夫人院中学礼仪,也不知道学了什么。”
谢迟屿轻叩书案,思索道:“晚上总是在的,等到了晚上,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们。”
都察院散值后,装饰华美的马车驶回国公府门口。
车帘被人从里头掀开。
谢临珩走下马车,眸光微动。
便见裴书仪将双手掩于袖中,静静站在阶下,春日傍晚的斜阳为她笼上层难掩的哀伤。
这股哀伤并不强烈,淡如柳絮,却让人难以忽视。
谢临珩莫名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