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时捡到过一只幼猫,细心照料长大。
雪白且蓬松的毛发,灵动懵懂的眼眸,举动皆是天性使然,纯真可爱。
猫受了委屈,不会说话,亦不能说话,只会跳到书案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其实很好猜。
不外乎是被猫欺负了,或是被人欺负了。
他总有法子替它出气。
外祖父指责道:“你怎能如此贪玩,你未来是要回京城的,你有你必须要去做的事。”
“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不能生出半分的怜悯之心,有时,善心会害死人的。”
谢临珩恍若未闻,依旧我行我素。
可这样带来的结果是,那只猫在某个平常的夜里被悄无声息地毒死了。
他盯着它看了许久,将它妥善安葬。
谢临珩心中想,人与猫终究是不同的。
人能说话,要把事情说清楚。
饭厅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