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利用他,却不想让他丢了命,她不想欠他。
见状,陆锦宴冷笑道,“这么担心他?放心,他没死,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乔婉月浑身颤抖,狠狠甩了他一耳光,怒道:
“陆锦宴,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陆锦宴没有解释,开车带她去南城最浪漫的花海,去摩天轮的顶端看烟火,去海滩边看日落和星星……
乔婉月脸上没什么表情,望着窗外的景色,冷笑道:
“以为这样就能补偿我?别做梦了。”
陆锦宴苦笑着,驱车把她带到一处老宅,刹了车。
透过门缝依稀可以看见,里面铺满了汽油,全是干燥易燃的木制家具。
乔婉月双手抱胸,讽刺道:“怎么,想杀人灭口?”
陆锦宴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:
“刚才做的那些事,是我的遗愿。”
“婉月,是我害你母亲被活活烧死的。我欠你的,现在一一还你。”
闻言,乔婉月指尖发抖。
大火烧起,望着陆锦宴坚决离去的背影,她的手指微蜷,悬在空中。
大火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消防员赶到的时候,从里面救出一个被烧的血肉模糊的男人,还剩下最后一口气。
很快,消息冲上热搜。
所有人都震惊,曾经京都权势滔天的陆家少爷,如今被烧的面容全毁,腿部的神经损坏,只能高位截肢。
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。
乔婉月不仅将那些证据公之于众,导致陆氏股票大跌,还以傅太太的身份,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,围剿陆氏集团。
她做局切断了陆氏的资金链,整垮了所有的渠道和业务拓展。
曾经在京都呼风唤雨,盘根错节了几十年的陆氏,在短短几个月内濒临破产清算。
等他醒来后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
陆老爷子当场气病去世,陆家树倒猢狲散,偌大的家族产业落败,根本没时间管陆锦宴一个废人。
医院里,他行动迟缓却不小心洒了一身水,被护工嫌弃刁难,“堂堂陆家少爷,曾经的万亿家产继承人,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?真晦气!”
唯一来看他的,竟然是沈玉娇。
她脸上都是伤疤,但却依旧高昂着头颅,奚落嘲讽他:“陆锦宴,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你自作自受!”
陆锦宴喉咙受损,说不出话,却也不搭理她。
三年来,他想过自杀,跳楼、割腕、吃安眠药……可却从来没有真的做过,外人都说他怕死,却只有心理医生一语道破,叹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