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舒姐......虽然哥哥当年没少欺负我,但今天毕竟也是他的生日,我们走吧,好吗?”
傅月舒声音冷冽:“正是生日,才更该让他记住这个教训。他欠你的,一笔都少不了!”
膝盖跪在了石头尖上,身后留下一路血色,我却不觉得痛。
这三年来,每次一下跪,我都会祈求着上天。
希望他们能找到我。
哈哈,太可笑了。
我回忆着那次濒死的经历,开始假装。
我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。
浑浑噩噩,半梦半醒。
这里不是溪流,而是我曾经的家人们在招手喊我一起吃饭。
我义无反顾的踏入。
食人鱼狠狠撕下了我的腿上的皮肉,电鳗让我彻底麻痹。
我彻底栽入了水中。
意识模糊间,我听见地狱的声音:
“把他救活!这场戏,我还没看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