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舒姐......虽然哥哥当年没少欺负我,但今天毕竟也是他的生日,我们走吧,好吗?”
傅月舒声音冷冽:“正是生日,才更该让他记住这个教训。他欠你的,一笔都少不了!”
膝盖跪在了石头尖上,身后留下一路血色,我却不觉得痛。
这三年来,每次一下跪,我都会祈求着上天。
希望他们能找到我。
哈哈,太可笑了。
我回忆着那次濒死的经历,开始假装。
我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。
浑浑噩噩,半梦半醒。
这里不是溪流,而是我曾经的家人们在招手喊我一起吃饭。
我义无反顾的踏入。
食人鱼狠狠撕下了我的腿上的皮肉,电鳗让我彻底麻痹。
我彻底栽入了水中。
意识模糊间,我听见地狱的声音:
“把他救活!这场戏,我还没看够。”
而我等的就是这个!
2
我被他们运到设备齐全的医疗室。
抢救我的医生护士有些不忍:
“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......傅总真是恨透了他。”
“连麻醉药都不让我们用,先赶紧输血吧!”
血液还没有流入身体,傅月舒扶着林湛之闯了进来。
她不顾我血肉模糊的身体,粗暴地将我从病榻推到了地上。
“湛之他低血糖了,快给他输血!”傅月舒焦急万分。
医生迟疑地说:“血浆只有一包了,林川泽他......现在身体极度贫血。”
傅月舒毫不犹豫:“如果当初不是林川泽不让湛之吃饭,湛之怎么会得低血糖?”
“况且他这种人,命硬得很。三年了,他不都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林湛之却惊慌不已:“月舒姐,不必了!我不能再抢哥哥的东西了,他醒了一定会记恨我的!”
她温柔的开口,话语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我心口来回割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