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乡小日子番外
  • 山乡小日子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腊月要下雪
  • 更新:2026-04-18 13:4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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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周素裳李善宝出自现代言情《山乡小日子》,作者“腊月要下雪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〔古代言情,农家生活,家长里短,细水长流,无金手指〕一河之隔的山上村与山下村,藏着周李两家两代人的婚约渊源。当年周家祖父遇险,幸得李家祖父舍命相救,二人在土地庙约定结为亲家。待孙辈降生,周家千金周素裳成了践行诺言的关键,周家祖父更是许诺以二十亩地作陪嫁,送孙女入李家。可这份婚约,却在李明智一句“要兼祧两房,照顾寡嫂与三子”的话中生变。周家不愿女儿受委屈,当机立断换亲,将周素裳改配李家大房长子李善宝……...

《山乡小日子番外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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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儿媳赵荷花咽下一口窝头,咂着嘴道:“要说这福气,还得数二房!你们是没瞧见,今儿个他们家办酒席呢!听拴子媳妇说,那大盆大盆地端上来的,可全是带荤腥的硬菜,香得咧!”
婆母张氏正给小孙子剥窝头皮,闻言狠狠剜了她一眼,冷着脸斥道:“旁人吃香喝辣,与咱们有什么相干?少在这儿眼热!你整日里闲得慌,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家的娃。凌南那身衣裳都烂成渔网了,你看不见,倒有功夫琢磨别人家的事儿!”
赵荷花被呛了一通,心里头满是委屈,梗着脖子辩解:“娘!我也没说旁的呀!我就是觉着这不公道!咱们也是阿祖的后人,先前那救命之恩,论起来也有咱们一份!凭什么那二十亩好地,就全落进二房的口袋里?依我看,怎么着也得分咱们大房十亩才是正理!”
张氏心里也酸溜溜的,公爹年轻时曾有恩于周地主,这份情分传到如今,竟变成了实打实的好处。可这好处,愣是半点没落到他们大房头上。
早年与二房闹过些龌龊,早就断了来往。纵是心里头酸得冒泡,面上也得绷住了,总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去。
所以,她心里头虽赞成二儿媳的话,嘴上却是拔高了声调斥道:“不愿吃就把碗搁下!老娘把这窝头省下来喂鸡,好歹还能换个蛋,总好过听你在这儿嚼一晚上的舌根!”
赵荷花被呛得不敢吱声,窝囊地狠咬了一口窝头,使劲嚼着。
正这时,院墙外忽传来一声喜庆的唤声:“张嫂子可在家?”
隔着半人高的土坯墙,张氏辨不清来人是谁,扬声回了句:“谁啊?来屋里坐。”
三儿媳罗梅花最是有眼色,应声便快步去开了柴门。
门扉吱呀一响,门外立着个穿湛蓝粗布短衫的大婶,脸上堆着掩不住的笑纹。
罗梅花瞧着眼生,却依旧礼数周全地侧身让行,一面引着人往院里走,一面柔声问道:“大婶快请进,是来找我家婆婆的吗?”
那大婶年约四十许,脚刚跨进院门,便连声道着恭喜:“老嫂子!天大的喜事咧!”
张氏见来人面熟,脑中过了一圈儿,便认出是山上村的吴氏,客气地唤人坐下:“大妹子坐,可吃了晚食了,坐下一起吃点儿啊?”
吴氏是个喜庆人儿,见人一面儿笑,惯爱给人说媒,算是半个媒婆。
张氏心里一动,暗道莫不是为自家大儿子说亲来的?若是真的,可真是桩天大的喜事!
大儿子李善宝,鳏居五六年,这些年高不成低不就的,总遇不着个合适的。眼瞅着年岁见长,她这做娘的,心里头哪能不愁得慌?
吴氏也不绕弯子,先扬声说了句:“张嫂子,天大的喜事!”目光扫过院里闹哄哄的老小,又觉不是个说话的去处,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试探:“要不,咱进屋细说?”
堂屋内。
张氏想到吴氏或许是为大儿子说亲而来,心头的喜意便再也压不住,手脚都麻利了几分。
她忙不迭地给吴氏倒上热茶,又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个布包,抖出里头晒得通红的大枣,往吴氏手里塞:“大妹子快尝尝!”
这红枣是她去岁夏天晒的,自家都舍不得吃,专等着有贵客上门才拿出来。
吴氏捏了颗红枣在指尖把玩着,面上没露什么,心里却酸溜溜的——这户人家可真是好命,转眼就要攀上周地主家的高枝了。
可转念一想,那地主家可是许诺了一两银子谢媒钱,她的腰杆又瞬间挺直,精气神也回来了大半,一心要把这门亲事说成。
在她看来,这桩婚事简直是十拿九稳。这世上,又有哪家能拒绝和地主结亲呢?
事实也确如她所料。
“啥?!”
张氏的嗓门陡然拔高,惊得院里忙活的人纷纷扭头往堂屋瞅。她猛地回过神,自知失态,慌忙按住胸口怦怦直跳的心,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带着颤儿追问:“大妹子莫不是诓我?周地主……真让你来给我家大房说亲?”
“我家大房”四个字,她咬得格外重,像是生怕自己漏听了一个字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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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越说越激动:“你往后还要不要说亲?你要说个什么样的?再说一个吴氏那样的,没脑子的帮扶娘家,再把命搭里头?”

“这地主家闺女哪里不好,人家长的好,又有钱,还不要求聘礼,往后不光不帮扶娘家,指不定还反过来照拂咱家呢!”

“若不是周地主守着信誉,你以为这样的好亲事能轮到你?”

“你还在这儿不乐意上了?好好收拾好你的头脸,安安生生的将新媳妇儿给老娘迎进来!”

张氏一顿夹枪带棒给李善宝一顿呛,李善宝嘴唇抽搐几下,从没想过娘这么能输出。

他默了,出门又扛上锄头下地去了。

说是去下地,其实也没多大会儿,日头就升到了中空。

还没进村,就听到了他娘的咆哮。
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老爷子当初定的亲事,人地主看上哪个是哪个!老娘怎么就是抢了?怎么就非的嫁你家去?人该你的啊!”

接着便听见刘氏的一声嚎哭,“没天理了!李二头,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,留下我孤儿寡母在这儿挨欺负啊!定好的亲事人家说抢就抢!赶明儿还不将我娘几个撕吃了啊!李二头啊!你睁开眼看看你这黑心的哥嫂一家吧,这么欺负人,可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啊!”

“要嚎回你家嚎去!少他娘的来我门前哭丧!”

张氏一肚子气,对这刘氏一丝好感也没有。

李善宝爷几个快跑几步,就见自家门前已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。

周围人见二人吵闹,也不见有人劝架,反倒都兴致勃勃的指指点点。

人群中还有人高声笑着调侃:“刘婶子,前儿你不还说你儿子有福气吗?又是娶秀才家的闺女,又是娶地主家的闺女,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儿?人家地主家不乐意了,不肯将闺女嫁给你家了?”

“不嫁就不嫁,人刘婶子家的媳妇儿多的是,没了一个还有一个,赶明儿再娶一个,谁有人家有福气!”

村人很多看不惯李明智干的荒唐事儿,在乡下,守寡的妇人不是没有,作为兄弟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
可没有那个干出兼祧两房的事儿。

只有那没有后的人才会这样做,多少算是记个后人,不算绝了香火。

可李明礼有三个儿呢!怎么也轮不到他李明智来兼祧。

村人也都不傻,不就是那李明礼的媳妇儿实在生的好,舍不得便宜了吗旁人嘛!

刘氏不搭茬,只一个劲儿的嚎哭可怜,没法儿活。
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又哭上了?”李大头扒进人群一看,就见二弟妹滚的一身灰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刘氏在震天响的嚎哭中精准的捕捉到了李大头的声音,她“嗷”一嗓子就爬起来撕扯起李大头来。

为啥不跟张氏撕扯呀?因为啊张氏是一点儿不让着她。李大头则不同,因着心疼过世的兄弟,对她家的事儿那是有求必应,能忍能让。

就是一边撕一边嚎:“都来看看啊!这黑心的大伯子欺负弟媳妇儿一家了!”

张氏见刘氏撕扯她男人,心头的火“噌”的一下窜到了头顶,正欲伸手与她干仗。

却听“刺啦”一声,李大头身上的短褂不知是朽了,还是刘氏力道使的大了,竟从脖领处直直烂到了肚脐眼儿。

白花花的肚皮晃了一众人的眼,李大头慌忙将烂布往肚子上拢。

而刘氏,愣愣的看着手上的一块儿烂布片儿,懵了!

“个不要脸的贱蹄子!”

张氏挥舞着手臂向刘氏冲来,一手扯头发,一手扇巴掌。

“啪啪”两声,刘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可见力道之大。

“哎……哎……别打,别打……”李大头一手捂着烂衫,一手试图去拉架。

可这会儿刘氏反应过来,跟张氏已狠狠的扭打在一起,哪能轻易拉开。

张氏一边打一边骂:“贱人!想男人去别地儿找去,村子里鳏夫多的是,少打我男人的主意!”

“谁稀罕你男人!个老皮松垮的软蛋玩意儿,送我都不要!”

李善宝看的不像话,但他也不好上手,捅捅身边的李仁宝。

“老二,让你媳妇儿去劝劝。”

赵荷花在一边听的溜儿清,她也听明白了。

这地主家的闺女不嫁二房,改嫁他们大房了。这么说来,那二十亩地也归他们大房了?!

哎呦喂!二十亩呢!

赵荷花嘴咧到了耳根,笑的根本停不下来。

连李仁宝恶狠狠的跟她说:“没眼力劲儿的东西,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娘掐架啊!”也没让她的嘴角下来过。

劝架还是要劝的,赵荷花装模作样的拦了拦:“娘,二婶,别打了,省的被人看了笑话。”

刘氏这边无人帮衬,根本不是张氏对手,最后以惨败告终。

刘氏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发髻,半边脸颊肿得老高,一脚踏进院门,正撞见二儿子李明智和大儿媳姜氏在廊下眉来眼去,那股子腻歪劲儿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积压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窜上头顶,她抓起墙角立着的破扫帚,劈头盖脸就往姜氏身上招呼。

“不要脸的骚蹄子!”刘氏声音尖利:“青天白日的就敢在院里勾三搭四!你那死鬼男人骨头还没烂透呢,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?离了男人你是活不成了是不是!”

姜氏生得一副文雅秀气的模样,平日里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,纵使婆母素来对她冷淡,却也从未这般疾言厉色地打骂过。

她吓得连连后退,裙摆被门槛绊得踉跄,惨白着脸连连告饶:“娘,儿媳知错了,您莫要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
李明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懵了,好容易才从后头死死抱住刘氏的胳膊,将人拦了下来:“娘!您发什么疯?好端端的打青莲做什么?”他话音未落,目光扫过刘氏红肿的脸颊,陡然一惊,“咦?娘,您这脸是怎么了?”

刘氏又气又委屈,指着李明智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没出息的狗崽子!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儿浪!你的亲事都让人抢了,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!要是娶不到周地主家的孙女儿,咱娘儿几个往后喝西北风去!”

话音未落,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。

李明智听得一头雾水,皱着眉道:“娘,您说的都是些什么糊涂话?什么亲事被抢了?我和素裳的亲事,那是打小就定下的娃娃亲,周家老爷子亲口应下的,难不成还能不认账?”

“认?认个屁!”刘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伸手狠狠捶了下地面,“那周地主家的孙女儿,如今不嫁你了!被那黑心的大房给抢去了!”
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!”她猛地拔高了声调,“别这么着急忙慌地兼祧两房,等周素裳过了门儿再说!你偏不听!这可好,人娶不到了,我的二十亩良田啊——”

李明智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!

什么?素裳不嫁他了?

怎么可能?那可是从小定下的亲事!

定是娘在骗他!一定是!

他猛地甩开刘氏的手,脚步踉跄地朝着院外冲去:“我不信……我要去山上村……我要去周家问个清楚!”

大房院儿里的硝烟未散,张氏揪着李大头的耳朵,连拖带拽地把人往堂屋扯。

“哎呦喂!轻点!疼疼疼!”李大头龇牙咧嘴地叫唤,半边身子几乎被扯得悬起来。

“知道疼了?”张氏冷笑一声,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,反倒拧了个转,“我看你方才瞧着刘氏那泼妇挨揍时,眼珠子都快黏到人身上了,怎么,心疼了?难不成你也惦记着那兼祧两房的便宜,想往那寡妇的炕头凑?!”

“冤枉!天大的冤枉!”李大头疼得直抽冷气,忙不迭地告饶,“我就是瞧着她可怜……”

“可怜?”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手上又是一紧,“到底谁可怜?!”

李大头疼得额头冒汗,好不容易才梗着脖子挣脱出来,捂着被拧得通红的耳朵,一个劲儿地“嘶嘶”哈气。

他揉着耳朵,苦着脸道:“你说你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?老二都走了这么些年了,她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俩孩子不容易,我不过是搭把手,你跟她置什么气?”

“置气?”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眶泛红,“她死了男人又怎样?有的是野男人巴巴地往她院里钻,帮她犁地帮她挑水!我男人倒是活着,可这活着的男人,跟死了有什么两样?!”

她指着堂屋的门槛,又指着院里晒着的半袋谷子,胸口剧烈起伏:“家里家外的活计,哪一样不是我干的?亲戚邻里的人情往来,孩子们的婚事,哪一桩不要我费心?这些年,你摸着良心说说,你为这个家,操过半点的心吗?!”

李大头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心虚。

“孩儿他娘,我知道……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。可老二不在了,她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的,我若不帮衬着点,她娘仨儿怎么活啊?”

张氏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既这般心疼她,那就跟她过去!这个家,不需要你了,你滚!”

李大头自然是没滚的,磨蹭了半晌,反倒寻了大儿子李善宝,在院角的老槐树下唉声叹气地谈心。

“你说说你们娘几个,”他愁眉苦脸地蹲在石阶上,“那周地主家的亲事,明摆着定的是明智那小子,你们偏要横插一杠抢过来做什么?这倒好,惹得你二婶撒泼打滚闹了一场,指不定往后还有多少麻烦找上门呢!唉!”

“爹这话可说错了。”李善宝倚着树干站着,宽肩绷出硬朗的线条,声线沉朗却带着几分郁气,“周地主家说了,这门亲事定的是咱李家,而非二房的李明智。他家的闺女许给谁,终究是周家说了算,哪里轮得到咱来置喙?”

他垂眸望着脚下斑驳的树影,心头那股憋闷更甚。

爹这些年偏心得没了边,对二房的帮扶从来都是无条件的,硬生生把刘氏的心气儿养得越发骄纵,眼里哪里还有大房的位置?

这些年,刘氏仗着爹的偏袒,没少对着娘冷嘲热讽,尖酸话一句接一句。娘为了顾全家里的大局,咬着牙忍了多少委屈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
若非他前些年那次发狠,叫她存了顾忌,娘指不定还要受多少气呢。

李大头闷头不接话,蹲在石阶上“吧嗒吧嗒”抽着旱烟。

半晌,他才磕了磕烟杆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偏袒。

“总之,这事儿是你们做得不对。你二叔没了,明礼也没了,就剩明智撑着那破家,拢共才五亩薄田。家里三个小子嗷嗷待哺,若是周地主家的闺女不肯嫁过来,他们往后靠什么活?你们这么做,实在不地道!”

李善宝轻嗤,眉眼间冷意渐显。

“不知道怎么活,还有心思琢磨兼祧两房的便宜?爹,您心里明镜似的,怎会不知道李明智打的什么算盘。若真要靠着地主家的陪嫁度日,就该老老实实把人家闺女供着敬着,而不是还没过门就想着拿捏磋磨。谁家的闺女也不是泥捏的性子,更何况,那是周地主家。”

李大头见大儿子半点不肯顺着自己的话,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。

“罢了罢了!我跟你这犟种说不清!”

他悻悻地撂下话,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新浆洗的青布褂子,脚步沉沉地踱出院门,往村外去了。

“爹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李善宝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。

“不要你管!”李大头头也不回的道。

他心里揣着个主意,这主意,半点也不能跟大儿子透露。

出了村口,踩着河面上的石板桥踱过去,径直便往山上村的方向走。

周地主家那气派的大门外,李明智正攥着拳头,跟门房的小厮争执着,脖颈上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
“你看清楚了!我是李明智!是你们家定下的女婿!不过几日没来,你竟敢拦我?!”

他怎么也想不到,往日里抬脚就能进的周家大门,今日竟将他挡在了外头。

他终于知道怕了。

怕周素裳真的不肯嫁他,怕那二十亩良田的陪嫁打了水漂,更怕往后一家子守着那五亩薄田,潦倒困顿地过一辈子。

急火攻心,慌得他六神无主,扒着朱漆大门的门环,扯着嗓子朝院里嚷嚷起来。

“素裳!周素裳!你让我进去!你要是心里不高兴,打我骂我都成!你若是恼我兼祧两房的事,我这就去跟族老说,这兼祧我不认了!我真的有苦衷的,你出来,你听我解释啊……”

院里静悄悄的,半点回应也无,也不知有没有人听到他这番声嘶力竭的话。

这番话,却是一字不落地落进了刚赶到的李大头耳朵里。

这可怜见的孩子哟!

李大头走上前,按住李明智的肩头,重重又幽幽的叹一声: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

李明智抬头瞧见是他,猛地一把将人搡开:“起开!别碰我!”

李大头踉跄着站稳,脸上却半点怒意也无:“明智,大伯知道你心里憋着气,这事儿,确实是你大伯母做得不地道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不过你放心,这门亲事,我不认!我这就进去跟周家说清楚,我家那小子不娶,这门亲,原本就该是你的。”

李明智眼底倏地亮起一丝光:“大伯,你说的……可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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