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至温府时,温芙蕖正在教宋昀习字。
笔尖一顿,墨迹晕开。
她沉默良久,放下笔,走到院中,望向北方天空。
许久,轻声一语,散入风中:
“一路走好。”
五年后,宋昀高中状元,衣锦还乡。
温府宴客,宾朋满座。
席间有人唏嘘旧事,提及那位至死望向姑苏的镇北侯。
温芙蕖正为儿子整理衣襟,闻言抬头,浅笑安然: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必再提。”
神色坦然,无悲无喜。
宴散,她独坐桃花树下。落英缤纷,恍如当年。
周嬷嬷为她披衣:“小姐,风大了。”
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绚烂桃花,转身回屋。
千里北疆,一座无碑孤坟面南而立。
年复一年,风吹雨打,荒草萋萋。
唯有南来的风,岁岁拂过坟头,不知在诉说着谁人的思念,与谁人的释然。
从此。
山水不相逢,莫道彼此长和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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