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,只有哗哗的雨声,和城门冰冷无情的沉默。
高高的城楼之上,一道纤细的身影撑着伞,静静伫立。
温芙蕖垂着眼,看着下面那个在暴雨中嘶吼拍门、状若疯魔的男人。
雨水顺着他凌乱的头发、憔悴的脸颊不断流下,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,声音从凄厉到嘶哑,再到绝望的呜咽。
她走下城楼,伞面微斜,挡住飘来的雨丝,也挡住了身后那个在泥泞中渐渐蜷缩起来的身影。
从头到尾,没有一丝动容。
宋清晏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日清晨,雨停了,他也终于支撑不住,高烧昏迷,倒在了城门外。
侍卫慌忙将他抬回客栈,请遍了姑苏的名医。
大夫把脉后,连连摇头:“郁结于心,五内俱焚,又淋雨受寒,寒气侵入肺腑。高烧不退,心脉受损……若再这样下去,怕是……有性命之忧啊。”
昏迷中的宋清晏,依旧不得安宁。
他陷入混乱可怕的梦魇,浑身滚烫,却冷得直哆嗦,嘴里反复呓语:
“芙蕖……别走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原谅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