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蛟迟疑了一下,顺着岩石慢慢滑坐下来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周起从怀里掏出个酒壶,又拔出了腰间那把精铁匕首。
孟蛟没动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周起手里的刀,本能地绷紧了肌肉。
“怕我宰了你?”
周起嗤笑一声,拔开酒壶塞子,仰头灌了一口,然后一口喷在匕首刃上。
“噗——”
烈酒洗刀,寒气森森。
“老子花了钱买你,你就算是把锈刀,我也得磨光了再用。现在宰了你,我那一百文钱找谁要去?”
孟蛟听懂了。
他咬着牙,脱下外衣,忍着疼痛,把已经与血肉黏在一起的单衣撕了下来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条撕开的一瞬间,连带着扯下来几块血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