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张叔还要等会才到,晚上的风一吹,有些凉意,将容芝蓝单薄的衬衫吹得轻轻摆动。
谈从霖看向她,语气寻常,“穿这么少,不冷?”
容芝蓝目不斜视:“不冷。”
话音刚落,忽而肩上一重。
对她而言大了许多的男士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,挡住冷风。
他嗓音淡淡,“这么抗冻,干脆给你颁个奖得了。”
外套残留着不知是谁的体温,顺着轻薄衣物传递,那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似乎更加清晰浓郁。
刚刚强压下去的生理性反胃感顿时卷土重来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让她喉咙发紧。
容芝蓝几乎是立刻将外套扯下,“我都说了我不冷。”
或许是因为动作太急,她没料到的是,衣服竟不小心被甩到地上。
她只是想脱下来还给他,可现在,昂贵的西服外套静静躺在水泥地,像团被丢掉的垃圾。
容芝蓝身体僵了一下。
谈从霖视线缓缓落在上面,扯了扯唇。
目光重新看向她,语调是玩世不恭的轻慢,隐约透出几分冷嘲。
“容芝蓝,我就这么让你恶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