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芝蓝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。
她努力平缓胸口不适,“不然呢。”
谈从霖似笑非笑,“谁不恶心,你那前未婚夫?”
“你不用揪着他说事,我们只是有过一段婚约,”容芝蓝语气平静,“不像你,还在包厢就迫不及待。”
甚至昨晚才和她发生亲密关系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找的借口。”谈从霖笑了下。
他俯身,不紧不慢将地上的外套捡起,居高临下垂眸,眼里情绪很冷。
“别忘了,当初是你亲口说的,只要不被记者拍到。”
“就算我做了什么又怎么样?你身为谈太太,照样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”
他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说得平淡,仿佛天经地义。
容芝蓝好似感觉不到心里穿堂而过的寒风,掐着掌心,缓缓说道,“我是没有理由拒绝,所以也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。”
谈从霖平静看她半晌,毫无波澜点了点头,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经过路旁垃圾桶时,将衣服随手扔了进去。
容芝蓝独自站在原地,没多久,司机张叔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