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从霖才收回视线,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。
徐方尧转眼就忘了怵,深觉自己很正确,又开始找他的不痛快:“本来就是啊,你不刚结婚就找借口出差港城去幽会前女友了吗?还和兄弟装起来了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一脸八卦,“不过你们家到底抓着你什么把柄了,能压着你结婚,硬生生拆散你和那前女友,还把芝蓝妹妹和她未婚夫给掰了,是图啥啊?”
徐方尧实在是对这件事好奇得要死。
要知道当时陆家挑好人选后,容芝蓝都已经和对方约会过几次,眼看马上要定下来,结果突然被截胡。
谈从霖表情有些冷,没有回答,反而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,“你不是缝针了吗?”
徐方尧被问得一愣,疑惑道,“对啊,咋了。”
谈从霖起身,拿好外套,“怎么没把你嘴也缝上。”
看着背影走出去好远,徐方尧才反应过来。
不是,他说错什么了,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?
吃完饭,容芝蓝将关悦送回家。
关悦是自己一个人住,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在这,腿还有些不方便,她环顾四周,决定留下来照顾她一段时间。
正好她家离公司也不远。
两人从高中相识,毕业工作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,穿着睡裙肩并肩挤在同一张床上,聊姐妹之间的话题。
关悦感叹:“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文静乖乖女呢,没想到啊,私底下烟酒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