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从霖才收回视线,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。
徐方尧转眼就忘了怵,深觉自己很正确,又开始找他的不痛快:“本来就是啊,你不刚结婚就找借口出差港城去幽会前女友了吗?还和兄弟装起来了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一脸八卦,“不过你们家到底抓着你什么把柄了,能压着你结婚,硬生生拆散你和那前女友,还把芝蓝妹妹和她未婚夫给掰了,是图啥啊?”
徐方尧实在是对这件事好奇得要死。
要知道当时陆家挑好人选后,容芝蓝都已经和对方约会过几次,眼看马上要定下来,结果突然被截胡。
谈从霖表情有些冷,没有回答,反而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,“你不是缝针了吗?”
徐方尧被问得一愣,疑惑道,“对啊,咋了。”
谈从霖起身,拿好外套,“怎么没把你嘴也缝上。”
看着背影走出去好远,徐方尧才反应过来。
不是,他说错什么了,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?
吃完饭,容芝蓝将关悦送回家。
关悦是自己一个人住,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在这,腿还有些不方便,她环顾四周,决定留下来照顾她一段时间。
正好她家离公司也不远。
两人从高中相识,毕业工作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,穿着睡裙肩并肩挤在同一张床上,聊姐妹之间的话题。
关悦感叹:“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文静乖乖女呢,没想到啊,私底下烟酒都来。”
“别乱讲,我可没有,”容芝蓝说,“抽烟有害健康。”
关悦饿虎扑食去挠她痒,她笑出声躲闪,“本来就是。”
那时候过得压抑,有段时间不知怎地忽然叛逆心起,学着别人买了包烟,偷偷尝试了下,结果恰好被逃课的关悦撞个正着。
面面相觑,空气里满是尴尬。
谈到些以前的趣事,容芝蓝心情都放松许多,两人一下没收住,快凌晨一点才入睡。
另一边,车缓缓开进紫玉台。
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。
谈从霖扫了圈空荡荡的房子,走到桌边,随手拿起上面的书。
陈姨还是第一次见这栋别墅的男主人,有些紧张地站在一旁。
谈从霖漫不经心翻了几页,将书放下,“太太呢。”
陈姨忙道,“太太她和朋友出去吃饭了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陈姨:“应该是关小姐。”
谈从霖没再说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