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这大典,怕是要变成丧礼了。翌日清晨。慎刑司的大门再次被打开。这次来的不是苏清烟,而是几个太监。他们捏着鼻子,一脸晦气地看着我。“居然没死?”领头的太监有些诧异,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。“没死就赶紧捞出来,洗剥干净。”“贵妃娘娘说了,今日大喜,缺个助兴的玩意儿。”“听说这贱民力气大,正好让他去大殿上顶着那尊千斤重的玉佛,给娘娘祈福。”顶玉佛?亏她想得出来。我被带出水牢,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,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。这镣铐是特制的,上面带有沉重的玄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