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我抿了一口茶,茶香有些涩,是陈年的次品。
看来这宫里的内务府,也该杀一批人了。
“重要的是,陛下,你这贵妃,我看上了。”
苏清烟一愣,随即大怒:“你看上本宫?你一个寒酸贱民也配和本宫说话。”
“我看上你的规矩了。”
我打断她,眼神骤冷,杯中茶水泼出,一道水渍,擦着苏清烟的脸颊飞过。
苏清烟吓得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“既然贵妃喜欢教人规矩,那我就好好教教你。”
“什么叫长幼尊卑。”
“什么叫,皇室宗亲。”
“反了!反了!”
李承气急败坏。
“把他拿下!把这个贱民拿下!”
“朕今天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更多的禁军涌入御花园,弓箭手在墙头就位。
我叹了口气。
只是不知道,这一百大板打在我身上。
今晚先帝会不会托梦,把这不肖子孙的龙屁股打开花。
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我才刚回京,不想在御花园大开杀戒。
我也想看看这蠢侄子能不能压得住这江山。
于是,在打趴下第一批侍卫,并顺手折断了苏清烟那根纯金护甲后,我“力竭”被擒。
那纯金护甲断裂的时候,苏清烟叫得比杀猪还惨。
“我的手!我的指甲!那是波斯进贡的!全天下就这一对!”
她捧着断掉的指甲,眼神怨毒。
“陛下!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“这贱奴毁了臣妾的御赐之物,这是在打您的脸啊!”
李承看着满地哀嚎的侍卫,脸色铁青,既心惊于我的武力,又觉得颜面扫地。
“把他关进慎刑司!”"
“现在它是本宫的了!”
“至于你......”
她眼神一狠,猛地推了李嬷嬷一把。
“倒下去!”
红色的虫子如下雨般落入水中,迅速朝我游来。
我叹了口气,运转内力,周身瞬间腾起一股热浪。
靠近的虫子被烫死,翻着肚皮浮在水面上。
苏清烟看不清水下的动静,只以为我已经中招,心满意足地转身。
“你就好好享受吧。”
“明天就是本宫的册封大典,陛下要晋我为皇贵妃。”
“到时候,本宫会让人把你的骨架捞出来,做成标本,摆在本宫的寝殿里,日日观赏!”
铁门重重关上。
我看着满池死虫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皇贵妃?
呵。
明天这大典,怕是要变成丧礼了。
翌日清晨。
慎刑司的大门再次被打开。
这次来的不是苏清烟,而是几个太监。
他们捏着鼻子,一脸晦气地看着我。
“居然没死?”
领头的太监有些诧异,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没死就赶紧捞出来,洗剥干净。”
“贵妃娘娘说了,今日大喜,缺个助兴的玩意儿。”
“听说这贱民力气大,正好让他去大殿上顶着那尊千斤重的玉佛,给娘娘祈福。”
顶玉佛?
亏她想得出来。
我被带出水牢,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,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。
这镣铐是特制的,上面带有沉重的玄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