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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祁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咂吧下嘴喃喃道:“ 你认真的吗?没喝醉?”

他说完心里舒服多了,大咧咧地躺回去坦然面对几人震惊的目光,甚至还重复了一遍:“ 没说胡话,你们也没听错,就是做了一个多月的春梦。”

啊,这?

戚成年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,他怎么没明白呢?“ 等等,你让我捋捋,你看上那女孩了,做了好些日子的春梦,然后有一天,那人突然消失了?”闻淮宁其实想说是她先招惹的自己,可想到那些画面,他下意识地想在兄弟面前维护她的名声,只能憋屈地点头认了。

另一个兄弟猜测道:“ 你上手把人吓跑了?”

他嫌弃地瞥人一眼,怎么可能,就她那破釜沉舟的女流氓架势,谁吓谁啊?

戚成年眼睛一亮,“ 那就是对方不喜欢你,察觉你对她有不好的想法,刻意在躲你,”

闻淮宁忍不住又喝了杯酒,大差不差,只不过不是察觉某些念头,而是前阵子漠视她,可能伤心了?

闻祁突然出声:“ 你追求过人家没?”

随着他缓缓摇头,众人顿时沉默了,过了一会,他们默契地拿上随身物品离开,戚成年走之前一言难尽地看着他。

“ 合着人家压根不知道你喜欢她,那你在这独自买醉伤心给谁看?”

戚成年说完多看他一眼都糟心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借机出门的几人无奈一笑,心里都明白阿宁压根没说实话,刚猜测的过程说不定只有一半是对的。

不过,对方既然这么抗拒说出经过,哪怕他们关系再铁,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有,这事他不开口,几人还真不好掺和。

随着他们离开,偌大的包厢顷刻间只剩下两人,闻祁望着身旁又闭上嘴的闷葫芦,忍不住捏了捏眉心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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