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印象太深刻,几人脑中几乎立马浮现出一张脸,随即互相对视一眼,是她。
闻淮宁不关心他们在想什么,只想知道堂哥在哪见过她,不理会刚才那句冷嘲热讽,沉声再次问:“ 你只需要告诉我,在哪见到的她,什么时候。”
“ 我想想,”闻祁一副欠扁的模样,翘着二郎腿假模假样的回忆,待他耐心即将耗尽时,才语气幽幽地说:
“ 有二十来天没见到了,还是之前我们一起去的那阵子看到来着,你问这话该不会是她消失了吧?”
见他垂着双眸没有否认,闻祁这下是真有点好奇了,纳闷地问:“ 你俩一个学校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?你就没问问她的朋友或者你宿舍那帮兄弟?”
闻淮宁倒了一杯酒,仰头喝完摇了摇头,他没问过,准确地说他还没下定决心。
他们家有俩兄弟,闻家的地位也不需要自己联姻,可这不代表大哥能接受山里出来的女孩,作为他弟弟的女朋友或者妻子。
这一点其实在座的都清楚,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闻淮宁还没开始,就已经想那么远去了。
侧面沙发上的戚成年忍不住质问:“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有什么不能说的?一直半死不活地喝酒,我们二话不说过来陪你,你倒好一问就喝酒,什么也不说,还拿不拿我们当兄弟了? ”
闻淮宁不开口则已,开口就是王炸:“ 我做了一个多月的春梦!”
闻祁: …………省略号
戚成年: ………省略号
另外几个兄弟也是一脸呆滞,怀疑自己幻听了,忍不住掏了掏耳朵,他刚说什么?
大家互相瞧了瞧彼此,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: 阿宁做了一个多月春梦?
要不是对方太过憔悴,打死他们都不信。
闻祁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咂吧下嘴喃喃道:“ 你认真的吗?没喝醉?”
他说完心里舒服多了,大咧咧地躺回去坦然面对几人震惊的目光,甚至还重复了一遍:“ 没说胡话,你们也没听错,就是做了一个多月的春梦。”
啊,这?
戚成年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,他怎么没明白呢?“ 等等,你让我捋捋,你看上那女孩了,做了好些日子的春梦,然后有一天,那人突然消失了?”闻淮宁其实想说是她先招惹的自己,可想到那些画面,他下意识地想在兄弟面前维护她的名声,只能憋屈地点头认了。
另一个兄弟猜测道:“ 你上手把人吓跑了?”
他嫌弃地瞥人一眼,怎么可能,就她那破釜沉舟的女流氓架势,谁吓谁啊?
戚成年眼睛一亮,“ 那就是对方不喜欢你,察觉你对她有不好的想法,刻意在躲你,”
闻淮宁忍不住又喝了杯酒,大差不差,只不过不是察觉某些念头,而是前阵子漠视她,可能伤心了?
闻祁突然出声:“ 你追求过人家没?”
随着他缓缓摇头,众人顿时沉默了,过了一会,他们默契地拿上随身物品离开,戚成年走之前一言难尽地看着他。
“ 合着人家压根不知道你喜欢她,那你在这独自买醉伤心给谁看?”
戚成年说完多看他一眼都糟心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借机出门的几人无奈一笑,心里都明白阿宁压根没说实话,刚猜测的过程说不定只有一半是对的。
不过,对方既然这么抗拒说出经过,哪怕他们关系再铁,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有,这事他不开口,几人还真不好掺和。
随着他们离开,偌大的包厢顷刻间只剩下两人,闻祁望着身旁又闭上嘴的闷葫芦,忍不住捏了捏眉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