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……
见我沉默,裴喧和彻底没了耐心。
抬脚挡在我身前,眼神危险:
「姜颂,你应不应?」
我冷笑,一把撞开他:
「做梦!」
几乎同时,裴喧和扬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当众开口:「各位,不是我慢待这位蒙古公主,实是她自己不检点,被贼人污了身子。」
身体晃了晃。
我几乎站不稳。
对上我错愕的眼神,裴喧和不但没有停止,反而继续开口:
「蒙古和我大庸习俗相同,闺阁女都点守宫砂,可这位姜公主的胳膊上却没有守宫砂……」
耳朵里翁声一片。
血液像被冰雪冻住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来到大庸第二个月,裴喧和被册立为太子,上泰山祭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