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皇兄,十皇兄是父皇的皇子,也是你的兄弟,您怎能这般称呼他?再说这些典籍是国子监的宝贝,若是被损坏,父皇知道了,定会生气。”
“父皇?”萧澧斌嗤笑一声,“父皇忙着批奏折,哪会管这些小事?再说了,一个宫女生的……”
“六弟。”
萧澧川不知何时已走到萧稚蝶身侧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十弟虽是湘贵人所出,却也是皇家血脉,岂能容你这般欺辱?”
萧澧斌见萧澧川来了,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
他最敬重这位大皇兄,也最怕他的威严。
他撇撇嘴,却不敢反驳:
“大皇兄,我就是跟十弟闹着玩的。”
“闹着玩?”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。
萧澧行穿着身鏂白锦袍,袖口绣着暗纹黑鹰,带着萧澧樾缓步走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书卷,最后落在萧稚蝶身上,眼底淬着冰:
“曦禾妹妹倒是好心,连宫女生的兄长都要护着。”
萧澧樾跟在后面,捂着唇咳嗽两声,虚弱地说:
“大皇兄,三皇兄,六弟也是一时糊涂,别伤了兄弟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