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劝着,眼底却亮闪闪的,满是看戏的兴致。
萧澧戊站起身,对着几人躬身行礼,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:
“见过大皇兄,三皇兄,五皇兄,六皇兄,曦禾妹妹。”
他下巴上的灰尘还没擦去,眼眶微微发红,却硬是没露出半分委屈。
萧澧行走到萧澧斌身边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恶意的怂恿:
“既是闹着玩,便玩得尽兴些。不过是个没背景的,就算打坏了,父皇也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萧澧斌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去推萧澧戊,就被萧稚蝶拦住:
“三皇兄,六皇兄若是伤了十皇兄,父皇或许不会多说,可雅萱母妃若是知道了,定会去养心殿给父皇请安——顺便提提国子监的规矩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萧澧行的气焰。
雅萱皇贵妃是父皇的宠妃,母家手握兵权。
若是她在父皇面前说几句,就算治不了他的罪,也会让他夺嫡的路多些阻碍。
他盯着萧稚蝶,语气不善:
“萧稚蝶,你倒是学会拿雅萱皇贵妃压本殿了?”
“三弟误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