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带着沉稳节奏的步履。
萧稚蝶连忙坐直身子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萧澧川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茶白色的寝衣,领口袖口滚着细绒。
墨发未束,披散在肩头。
少了白日里的清贵疏离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他手里拿着一盏琉璃灯,灯光落在他脸上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唇线淡得像雪后的远山。
“还没睡?”
他走到床榻边,将琉璃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。
声音比白日里更轻,怕惊扰了她。
“瑶竺说你不安稳?”
萧稚蝶攥着锦被的手紧了紧。
不敢抬头看他,声音细若蚊蚋:
“给澧川哥哥添麻烦了,我……我只是有点怕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