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带着沉稳节奏的步履。
萧稚蝶连忙坐直身子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萧澧川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茶白色的寝衣,领口袖口滚着细绒。
墨发未束,披散在肩头。
少了白日里的清贵疏离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他手里拿着一盏琉璃灯,灯光落在他脸上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唇线淡得像雪后的远山。
“还没睡?”
他走到床榻边,将琉璃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。
声音比白日里更轻,怕惊扰了她。
“瑶竺说你不安稳?”
萧稚蝶攥着锦被的手紧了紧。
不敢抬头看他,声音细若蚊蚋:
“给澧川哥哥添麻烦了,我……我只是有点怕黑。”
萧澧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竹林在夜色里影影绰绰。
确实有些冷清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没有半分不耐:
“偏殿挨着竹林,夜里风大,你先暂住在我隔壁房吧,那里离主院近,也暖和些。来,我带你过去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指尖泛着微凉的温度,像玉石般干净。
萧稚蝶惊喜地抬头。
刚要搭上他的手,脚下却不知被锦被绊了一下,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。
“小心!”
萧澧川眼疾手快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萧稚蝶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与松针的气息,比暖炉还要让人安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