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扑开在马路中央的儿子,我被货车撞断了脊椎。
从此,一个国际足球运动员成了困在椅子上的囚徒。
我撕碎了所有运动服,把一个个奖牌狠狠砸向墙壁。
儿子抱着我的轮椅哭嚎:
“是我害了爸爸。”
“爸爸,你骂我打我都行,别这样消沉,好吗?”
我试过用剪刀划手腕,被妻子死死按住:
“你走了,我和儿子怎么办?”
后来,儿子每天给我端水喂饭,放学就凑到轮椅旁,讲学校里的新鲜事。
妻子也每天帮我按摩,晚上熬煮汤药。
我试着用手臂撑着桌子翻身,渐渐轮椅代替了双腿。
我以为这就是重生。
直到那天,我听他们母子俩的对话。
“天天伺候他,我都快熬成保姆了!同学都笑我家有个瘫子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