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叹着气附和:“他这样天天拖累我们,当初还不如就让他死了。”“他要是死了,你也不用自卑愧疚,我也不用一辈子耗在着没头没尾的日子里。”我擦干眼泪,转动轮椅到了阳台。1从阳台坠落的几秒钟里,我像又回到了足球场上。旋转,跳跃,落地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像观众的掌声。我的灵魂慢慢升空,又飘回二十二楼的阳台上。那架陪伴我八年的轮椅空荡荡的。家里也很安静。两个房间紧闭,和过去八年里的每一天一样。儿子说他想要一点私人空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