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突然发疯?
杀手都这样吗?还是说单单只是程晖有毛病。
最终,她选择放弃,任由他抱着,疲惫又带着火气地妥协:“你让我躺床上去再抱行不行?我要睡觉,明天有课。”
程晖的脑袋还没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迟疑一下,他松开怀抱。
洛锦立刻挣脱出来,也顾不上手腕的疼痛,飞快地钻进被子里,程晖也掀开被子另一侧,就这么穿着被雨淋得微湿的裤子直接躺进去,然后立刻伸手从后面将洛锦再次牢牢抱住,紧紧贴在自己胸前。
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,连一张A4纸都插不进去。
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,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,另一条手臂则垫在她颈下,小臂折回去握住她的肩头,这完全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禁锢意味的姿势。
洛锦不适地动了动身体,想尽可能拉开一点距离。
从小到大,她都是一个人睡的,不习惯与其他人如此亲密地贴在一起,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杀手。
她越动,他反而抱得越紧,像是怕她离开。
洛锦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困意如潮水般涌来,她打了个哈切,跟不讲道理的呆瓜较劲实在太耗费精力,索性闭上眼睛,努力忽略掉背后紧贴的陌生体温以及缠在自己身上的那两只手臂。
也许是刚才又骂又咬折腾一番太累,没过多久,她竟然在这种别扭的状态下沉沉睡去。
窗外,倾盆大雨终于落下,伴随着连绵不断的雷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