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稚蝶看着娘亲绝望的样子,突然明白,那些嫔妃们早就算准了。
她们不用亲自动手。
只要把“非龙种”的证据摆到皇帝面前。
只要用“欺君”的罪名堵住所有退路。
那个曾经把娘亲捧在手心的男人,就会亲手斩断所有情分。
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走过来,托盘上放着两段白绫。
雪白雪白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院外飘落的雪。
皇后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依旧温和:
“姐姐,别让妹妹们难做。你若走得体面些,陛下或许还能念着往日情分,给你和稚蝶一块好坟地。”
沈芙看着那白绫,突然不闹了。
她转过头,死死盯着萧稚蝶,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慌:
“稚蝶,我没错……是他们错了……你要记住,是萧彻负了我们,是那些女人害了我们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被寒风吞了进去。
萧稚蝶感觉娘亲的身体越来越沉,越来越冷。
那双曾经总是带着骄纵的眼睛,慢慢失去了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