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没顾得上吃晚膳,便被叫去了玉松居。
裴砚看见她进来,放下手中的文书,点了点身旁的空位。
“婉儿,来我身边坐。”
林婉感觉周身温度下降了不少,心口一窒。
谁又惹他了,来找她撒气!
她磨磨蹭蹭地挪步子。
裴砚冷冷睨她:“你是打算明年再坐到我身边吗?”
林婉屈膝落座,看了看书案上的字帖,歪头看向他。
“表兄,我们课上练的字帖不是这个吧?”
裴砚道:“这个只你有,你今天且练这个。”
林婉白日已练习过,她没想过下午还要被叫来开小灶。
“我没吃晚饭,我要饿死了。”
他挑起她的下巴:“你先写,待会儿给你吃。”
林婉撩起衣袖,用毛笔蘸了蘸墨水,在宣纸上写——
恒公少与殷侯齐名,常有竞心。恒问殷:“卿何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