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云:“我与我周旋久,宁做我。”
林婉愣住。
裴砚以为她不懂:“这句话的意思是,我与我自己相处已久,宁愿选择做我自己。”
他给她研墨,余光不经意滑过她纤瘦的腰身,温热的大掌覆了上去。
林婉的脸渐渐红了:“不是你让我练字,这是干嘛?”
裴砚俯身:“别动,继续写。”
林婉深吸口气,提笔落笔,墨水晕成一团。
他倒打一耙:“你看,你连字都练不好,白日还不认真听我讲?”
她心想,你把手拿开,她就能练好了。
裴砚看着她泛起潮红的小脸,叹气一声。
“你定力太差了,练字讲究心静心诚,以后白天别和人开小差。”
林婉感觉他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长进了不少。
她回转过身子,搂住他,小脸在他身上拱了拱。
裴砚眸光渐渐暗下去:“你今晚不练舞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