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慌乱无措令他不受控制地觉得头疼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暂时停下动作,脱掉手套,拿出手机,又给姜宁打去了一个电话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还是无人接听。
心里的不安就像破了的窗户纸,在狂风的作用下越来越大。
几乎没有犹豫地,他又拨出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喂,是李阿姨吗?我是住在你们隔壁的盛泽珩。”
“我想问一下您知道姜宁今天有出去过吗?”
“那就好……没出去过就好……”
这一刻,他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,原本沉在胸腔底部的呼吸也恢复了顺畅。
“不好意思打扰您了,我还想请您帮我看看姜宁在不在家。”
“好的,我等您的电话。”
挂断后,他重新戴上了手套,回到尸体旁边。
沉默的停尸房里,只有手术器械碰撞后发出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