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里面有人着急喊他进去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编辑了一条消息,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,然后发送了过去。
可是,直到他换好无菌服走进停尸房,手机上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回复。
尸体已经提前从冷冻库里拉出来。
打开裹尸袋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扭曲可怖的脸。
除了一只眼睛,剩下的五官都已经移了位,很难从外形上分辨出这个人是谁?
检验科那边只能通过采集指纹、掌纹的办法,通过对比来验证受害人的信息。
由于这些纹路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坏,所以对比工作开展的并不顺利,直到现在也还没有从数据库中对比出身份信息。
可奇怪的是,盛泽珩却在看到这张脸的第一个瞬间就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就好像,他认识对方一样。
手术台上刺眼的灯光,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眯了眯眼,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赶走这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趁着尸体还未完全僵化,手术刀本应该无比顺利地切开腹部,可那只微微发颤的手臂却令他迟迟无法下刀。
太熟悉了。
仿佛这具身体他曾无数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