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说笑了,稚蝶是来给父皇请安,顺便请父皇考较功课的。”
御案后的皇帝萧彻放下朱笔。
看着萧稚蝶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:
“哦?稚蝶也想去清晏山房?”
“是。”
萧稚蝶屈膝,“儿臣听说清晏山房的风景极好,想趁着避暑的机会,多看看宫外的景象,也能开阔眼界,往后更好地帮父皇分忧。”
雅萱皇贵妃适时开口:
“陛下,稚蝶这五年的功课确实扎实,徐夫子常夸她过目不忘,不如您考较考较她?”
皇帝点点头,指了指御案上的《论语》:
“那就背一背《为政》篇吧。”
萧稚蝶深吸一口气,流畅地背了起来:
“子曰:‘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’子曰:‘《诗》三百,一言以蔽之,曰:思无邪。’子曰:‘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;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。’……”
她的声音清亮,吐字清晰,没有丝毫卡顿。
皇帝满意地点点头,又问:
“‘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’,你如何理解这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