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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稚蝶略一思索,答道:

“儿臣认为,‘温故’是回顾旧的知识,‘知新’是从中领悟新的道理。就像父皇处理朝政,既要借鉴前朝的经验,又要根据当下的国情调整策略,这样才能把国家治理好。儿臣在国子监读书,也是如此,不仅要背熟典籍,还要明白其中的道理,才能学以致用。”

皇帝眼底的笑意更浓:

“说得好!看来这五年,你确实用心了。”

他转头看向萧澧行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看看稚蝶,再看看你,让你背《资治通鉴》,你倒好,找各种理由推脱。”

萧澧行撇撇嘴,语气不屑:

“父皇,清晏山房又热又闷,哪有御乾宫舒服?再说了,儿臣还有事要处理,没时间去避暑。”

皇帝瞪了他一眼:

“你能有什么事?无非是跟那些大臣的儿子喝酒、打猎!今日你若是背不出《资治通鉴》的第三卷,就必须跟朕去清晏山房,好好反省反省!”

萧澧行脸色一沉,却不敢反驳。

只能拿起御案上的《资治通鉴》,不情不愿地背了起来。

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却也流畅,显然是下过功夫的。

只是他性子乖戾,越是逼他做的事,他越不乐意。

萧稚蝶站在一旁,悄悄打量着萧澧行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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