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澧行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那日在国子监,她坐在他腿上的模样。
想起她明明害怕却依旧倔强的眼神。
他转身靠在假山上,手背的伤口还在疼:
“本殿只是听说你得了封号,来看看你这个‘曦禾公主’,到底有什么能耐。”
“我有没有能耐,与三皇兄无关。”
萧稚蝶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。
“若是三皇兄没别的事,稚蝶要去见母妃了,告辞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却被萧澧行再次拦住。
少年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
“怎么?怕了?还是觉得有大皇兄护着,本殿不敢动你?”
萧稚蝶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他。
阳光透过洞口落在他脸上。
他稍许稚嫩的眉眼很是好看,极具攻击性的同时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可如今萧稚蝶没有心情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