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澧行的语气很坚定。
他再次抓住她的手,力道不容抗拒,“从清晏山房那次,你就该知道。”
萧稚蝶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心里满是嘲讽:
“三皇兄是还没玩够吗?到底要如何,才能把信给我?”
她不想和他谈感情。
她只想拿回书信,带着娘亲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萧澧行的眼神暗了暗,语气沉了几分:
“那你承不承认,自己是我的人?”
“不可能。”
萧稚蝶想也不想地拒绝。
“我们身份悬殊,更遑论皇后娘娘视我和娘亲为眼中钉,你我之间,绝无可能。”
萧澧行没再说话。
只是松开她的手。
起身走向内殿的屏风后。
萧稚蝶以为他要离开,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