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澧行的语气很坚定。
他再次抓住她的手,力道不容抗拒,“从清晏山房那次,你就该知道。”
萧稚蝶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心里满是嘲讽:
“三皇兄是还没玩够吗?到底要如何,才能把信给我?”
她不想和他谈感情。
她只想拿回书信,带着娘亲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萧澧行的眼神暗了暗,语气沉了几分:
“那你承不承认,自己是我的人?”
“不可能。”
萧稚蝶想也不想地拒绝。
“我们身份悬殊,更遑论皇后娘娘视我和娘亲为眼中钉,你我之间,绝无可能。”
萧澧行没再说话。
只是松开她的手。
起身走向内殿的屏风后。
萧稚蝶以为他要离开,松了口气。
却没想到他很快拿着一个白瓷瓶走了出来,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药膏。
那是治跌打损伤的药膏,昨夜他也曾用过。
“过来。”
萧澧行坐在床沿,对她说道。
萧稚蝶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:
“三皇兄要做什么?”
“给你涂药。”
萧澧行晃了晃手里的瓷瓶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身上的淤青,难道不用涂药?”
萧稚蝶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萧澧行竟会注意到这些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萧澧行让她坐在床沿,伸手就要褪她的寝衣。
萧稚蝶惊恐地后退,却被他按住肩膀:
“别动,只是涂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