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。
初春的阳光透过假山的洞口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落在萧稚蝶的裙摆上,也落在萧澧行修长的影子里。
他站在她面前,玄青色的锦袍垂落在地,手背的血迹格外刺眼。
萧稚蝶看向他的影子。
心里满是迷茫。
他把她拖到这里,既不打也不骂,到底想做什么?
就在这时,萧澧行忽然弯腰,伸出手……
萧稚蝶吓得连忙往后缩,张嘴就要再次咬他。
萧澧行早有防备,轻松躲开。
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恼怒:
“萧稚蝶,你属狗的啊?动不动就咬人?”
萧稚蝶攥紧了裙摆,警惕地看着他:
“三皇兄把我拖到这里,到底想做什么?若是想为难我,便直接动手,不必这样拐弯抹角。”"